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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股一脉相承的气韵所在。”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可惜今日的主角似乎并不是辛弃疾。还没介绍到他的大名,文也好先弯了嘴角眉梢:小寒大寒(二)子由都摆在这儿了,还……文也好倒是有心留个悬念,但架不住诗题给得实在过于直白:“子由”二字都摆在这儿了,还能是谁写的呢?毕竟从古至今,以“子由”为字的人里,能叫大家即刻想起来的,也就只有那一位。放眼与他相关的一众诗作,值得被精心挑出来、仔细说道说道的……很快,几人心里都有了答案。基于这些,再结合之前对于这位传说中“英雄士”的推断,便不难想到这篇的作者会是谁了。可惜,现在还不到各位验证猜想的时刻。伴随着诗题的宣告,熟悉的画卷徐徐展开:像是要映衬这周遭雪景似的,画卷的底色也只余下了一片茫茫的白。众人屏气凝神,没想到传入耳畔的不是诗词吟诵,倒有雁鸟清啼,声声不绝。“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等了一会儿不见下文,杨万里一时按捺不住,竟是与文也好心有灵犀,同时脱口而出。话音刚落,沉寂的画卷陡然“活”了起来。一群鸿鹄翩然而过,偶有几只掉队的,于雪地驻足,留下零星印记。见状,陆游便笑:“人生一世,诸君以为当以何作比?”一会儿到这里,一会儿又到那里,偶然间留下一些痕迹,那是苏轼的见解。在座各位或许赞同,却未必会拘泥于这一种说辞。陈亮捻捻手指,正要兴致勃勃地开口,又顾及诗歌未完,赶忙闭口不言。鸟飞东西,本无定数。即便鸿鹄在雪地里留下了爪印,也不过出于偶然。眨眼之间,那几只掉了队的,拍拍翅膀,又振臂而去了。光幕流转,疏阔的雪景一收,取而代之的却是残破气象。一座新塔矗立在画卷正中,一旁寥寥勾勒出一位老僧的身影。人已不知何处去,只留下一座埋藏骨灰的新塔。同老和尚奉闲一并离开的,还有当年题过字的墙壁,如今只剩下一片残垣。骨灰塔也好,题壁也罢,与雪泥鸿爪又有何不同呢?辛弃疾微微拧眉,对于陆游提出的问题,似乎仍然毫无头绪。思绪飘摇,从昔年故人又到渑池之旅,路程崎岖遥远,人驴疲惫不堪,往日种种,你还记得吗?诗歌停留在这里结束,比以往都更有戛然而止的意思。却又仿佛言已尽而意无穷,显出一点儿余韵悠长的回味。陆游只管将问题抛出,却并不急着回收好友们的答案,自顾往下看着:≈nbsp;提到苏轼,文也好浅浅一笑:“这说的是嘉佑元年的旧事。”提起典故,辛弃疾如数家珍:“二苏在老苏的带领下进京赶考。”他口中解释着,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收拾着堂屋,一边听文也好接话:“说是「千年进士第一榜」也不为过!”范成大闻言就笑:“二苏、张载、二程、二曾……”个个都是响当当的名字。更别提主考官欧阳修与监考官梅尧臣了。既然苏轼这首是“和诗”,自然还得有个前作。文也好不慌不忙,娓娓而来:与苏轼的相比,苏辙的这首传唱度显然不如。但无论是否熟悉,众人都耐心候着,默默听完才开了口:“前有「雪泥」,后有「壁题」,倒是一一对应上了。”陈亮搭了把手,与辛弃疾齐心协力将火炉架好。这样的巧合固然令人感慨,奈何文也好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里:杨万里深以为然:“别的不说,能有个也是好的嘛!”“你怎知没有?”陆游冷不防来了一句,在四下或惊讶或诧异的目光中,他倒是神情自若:“我们身边出了这样的奇事,难道在前人身上就不能发生?”“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杨万里微顿,但他蹙眉想了想:“总觉着有些……”“不大对劲。”范成大闻弦歌而知雅意,顺口补上。纵使豁达如苏子瞻,也很难叫他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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