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哈利,我想我们可以从我入学的那年开始。在那之前发生过一些错综离奇的事,有些我也不完全明白。
尤其是很多事情,在我有记忆之后,几乎没有人愿意为我解释。我只能在旁人的只言片语里,勾勒出我父母当年的大致情形。
大概出于我母亲对德拉萨尔家族传统的维护,拜她勤勉的教导所赐,小时候我的法语比英语要流利不少。长大一些后来到英国,我那带着抹不掉的蹩脚法国口音的英语经常是同龄孩子们嘲笑和模仿的对象。当然——请原谅我的不谦虚——因为我对语言不同寻常的敏感度,几年后我练就了一口熟练而标准的英国南部口音,给人受到过良好教育的假象,多数情况下能够掩饰英语实质上是我的第二语言的事实。
但她始终避免让我接触与魔法相关的任何事物。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魔法能力时,她告诉我,她便让我退出了麻瓜学校,自己在家里继续教导我。塞西莉娅·德拉萨尔是位知识渊博的女性,与她有所接触的人,很少领略到她的学识而不真心称赞。而她也时常惊讶于我的天赋,说我一定是受到了父亲的遗传,尽管我那时并不清楚那个男人的身份,也与他从未谋面。
在她的葬礼之后,我被伦敦一家孤儿院收留。那时,我不愿面对那所福利机构的人们,却因为无所事事,终日在伦敦的大街上游荡。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时,我心中明白母亲不愿我踏入那个世界,但我实在无法忍受被蒙在鼓里、虚度时日,于是我让邓布利多将我带出了那里。
所以,那一年我和你一样,认为自己在巫师界是完全意义上的局外人,也害怕被孤立,或被排斥。
众所周知斯莱特林学院总是看重一个巫师的血统和出身,但我很快发现,他们更崇尚的仍是力量。这个认知在我让两个试图以嘲笑我的口音和出身来挑衅我在走廊上使用魔法的女孩子浑身冒出令人作呕的疹子、在校医院度过了极度痛苦的两天之后更为显而易见。不过,在某种意义上,她们的目的的确达到了。因为我随即被闻声赶来的斯内普教授关了一个月的禁闭。
我那时同样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即使他对自己的学院不加掩饰的偏袒赢得了斯莱特林多数人的全力拥戴。他尖刻、冷漠、拒人千里,每次魔药课上从我的坩埚前走过时,如果我没有犯下任何错误,从而剥夺了他驻足至少半分钟来冷嘲热讽、享受凌辱我而我无法反抗的快感的机会,他便会因为这项令人愉悦的权利的丧失,而脸色阴沉地从我的座位边踱步过去,没有半点指导意见,更不用提一句赞扬了。每次我给他写了作业交上去,或许是因为我翻阅了图书馆几乎所有对学生开放的资料之后写出的文献综述没有一点疏漏,格式也经过反复检查没有错误,他便退而求其次地批判我的语言:在那之前我不知道他可以是半本行走的牛津大词典——我的确是认真的。
不过,我似乎不是抱怨西弗勒斯令人发指的作风的正确人选,尤其是在你面前我更是没有这项权利。
啊,请接受我很有诚意的道歉。不,我真的没有试图嘲笑你。不过,你可以想他即使那么讨厌你,却也不得不心甘情愿地用生命保护你,或许会让你好受一些。
好……好吧。
实际上,他保护你并不全是出于推脱不掉的义务。他是一个背负了太多罪责、太多秘密、太多历史的人,我们不能期望他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不,西弗勒斯?斯内普从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尽管他可以写出流畅而犀利的文章把你批判得一无是处。
也正是因为这样,几乎两年来,我都将他误解为一个自以为是、心胸狭隘、阴沉刻薄的老蝙蝠。
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直到期末考试周的某一天,我被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叫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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