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暮色降临的时候,林一说已经有些晚了,她的故事,可以改日在讲下去。我约了她下周同一时间在三把扫帚见面,在校门口送别了她,目送她幻影移形离去,我将双手插进上衣的口袋里,认为自己需要去找一间酒吧独自坐一会。
九月底的风已经很有了些凉意,我在大衣内单薄的衬衫下耸起肩膀,缩着脖子迎着寒风走在霍格莫德村的小路上。没有来由地,我仿佛看见林一的背影走在不远的前方。这个比我年长八岁的女孩子一向喜欢线条柔和随性的长风衣,大多是深色,有时也是浅卡其色。风衣内有时是麻瓜样式的衬衫和毛衣,也有时是优雅柔美的长裙,龙皮的裸靴让她知性的气质里掺杂了一些帅气。她时常将大衣的扣子敞开,双手插在衣袋的里,尽管寒风刺骨,她一样神采奕奕。小巧的贝雷帽有时被她斜戴在一边,深色的头发微卷着倾泻下来。而帽檐之下她精致的五官时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与我擦身而过的风在我耳边低低地啸叫,我又想起来那间曾经同样在夜晚传出低低的狼嚎声的尖叫棚屋。几个月前,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林一·德拉萨尔如此歇斯底里,她语无伦次地拉扯着圣芒戈急救科主任的衣角。而当西弗勒斯·斯内普身受重伤,被人用担架抬出尖叫棚屋之后,直到主治疗师三天三夜的抢救使这个男人脱离生命危险,她一步也没有离开过斯内普的床铺。
那时候,我知道,我已经完全原谅了这个男人,原谅了他对我无休止的刁难和挖苦,他对我的父亲毫不掩饰的憎恶,他间接导致我父母死亡的偷听与告密。可是当治疗师宣布他脱离生命危险,我甚至不知怎样面对他。
这个男人有最无畏的勇气,最强大的担当,他宁愿让世界误解自己,独自承担最危险的任务。他最不需要毫无实际意义的感激和歉意。
于是那天晚上,因为同样的一个男人,林一和我在三把扫帚相遇。而后,我问出了困扰我数年的问题。
“你和斯内普教授是什么关系?”
林一的眼睛的颜色和头发一样,是深得几近黑色的冷棕色。她有一张法国女孩特有的圆脸,几缕碎发从脸边垂落下来,修饰着她侧脸柔美精致的线条。她的眸子静得出奇,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她淡淡地浅笑,目光轻轻闪烁了下,如同秋日的枫叶悄然滑落在平静的湖面上,静静地漾起一圈极细的水纹。
“我不得不承认,哈利,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其中牵涉到几代人间的前因后果,而有些地方,我自己甚至也不太明白,只能靠猜测。如果你有耐心听完,我当然愿意将它从头讲给你听。”
“我不胜荣幸。”
她说,那么,让我们明天下午在校长办公室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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